储寒对她出走这件事,表现得异常生气。直接对着押送她的黑甲们下令,严加看管。之后看着赵肃征,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两下。同样的命令又再次颁布了一回。赵肃征与何温温两人,被分送两殿,着人看押。

        说是看押倒是过了,魔界的侍女算得上细致,熏床暖被,伺候茶水。何温温一个现代女青年,上次这么被人伺候,还是三岁以前。此时这般,却让她不适应了!

        侍女长得很妖娆,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勾人的风情。可惜何温温是女的,对她这般柔情风骚的举动,视若无睹。

        许是桑蛮的魔气里带着点天然得不正之风,储寒的长相就称得上漂亮阴柔。眼下这侍女也是千娇百媚。只见她勾唇一笑,妖媚多情,款款施礼“小魔君,你还在为明日的祭祀烦扰?”

        小魔君三个字宛若砸头的棒槌,一力夯下,让她清醒过来。“明日的祭祀?”储寒找到自己之后,也提过此事。应是很重要的事情。

        侍女只道她在为此事烦忧,幽然叹气道:“这便是你身为灵海的命运!何苦挣扎呢?”

        何温温听得一知半解,隐约猜得,明天的祭祀怕不是什么好事情。她却是不怎么害怕的,毕竟有赵肃征跟在一旁。她相信他会护自己安全。

        何温温坐在椅子上,看到门外黄昏渐浓。院外站着许多的黑甲护卫,要把这院子围个密不透风,怕蚊子进来,怕人出去。何温温单手敲着桌面。只等到月黑风高也没等到赵肃征前来探视她。

        心神略有些恍惚。何温温看着烛台上摇晃的蜡烛,心思越发深沉。此情此景,自己好似已经经历过一遭,说不出来的熟悉无助。

        静夜扰人,许是太累出了幻觉。她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细想,若这是储寒的记忆,为何偏偏会有她。

        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看着顶上迷离月色的纱账。渐渐昏沉。半梦半醒之中,竟似看到床头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少年。何温温乍然惊醒,头发脖颈已经汗湿,想必是吓得。她半撑着身体坐起来,正看到储寒立在自己的床前。

        不免暗中着恼,咬着银牙,把枕头往储寒面上招呼。“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储寒没有躲,一把抓住那方枕头。“何温温,明日之后,我送你离开!”

        何温温扬着头,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骄傲得少年,仔细认真得判断他这话有几分可信。他向来高抬的下巴此时低鼻涕,目光与自己相碰。里面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悲悯。“咦,你在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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