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温温对这场祭祀更没有什么期待了。吃亏的就是她自己。
碌碌的车轮停下,车帘被人挑起来。依旧身着一身红衣的少年,站在外面。自己身上这衣服怕是为了配合他。
何温温生出一种把衣服扒掉的冲动,却又按捺住了。侍女伸手扶她,一改往日的娇媚,是难得一见的正经。
何温温拒绝,直接跳下车,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赵肃征。心道,刚才去哪儿了。又听储寒开口:“他说是你的朋友,非要跟来!”
何温温想象不到,赵肃征非要跟来该是个什么情景。只看了他一眼,趁着储寒转身的空当,对着他无声道:“救我!”
赵肃征示意她不要心急。
司魔祭坛,由重兵把守。只听祭坛之上有人高声道:“历代魔尊,照临桑蛮。承尊之佑,护我薄土。今魔君两分,祭拜先神。以灵海魔君之躯祭各位先祖,护我魔君得成大道,勤施四方,旁作穆穆!”
一通开场辞之后。何温温还是被人推搡着,跟着前面的储寒,走上了高台。终于站定,何温温见到了一位长相温润儒雅的中年人。他以玉冠束发,眉眼和顺。只说话的声音却是暗哑。
他不发一言的看着何温温。刚才这人在上面念了这么多,最后的结果怕是要用自己祭天。
何温温看到祭坛八方摆着八个样式奇怪的炉鼎。图案眼熟得很,一时想到了李不言手中的生死鼎。
何温温站在中间,第一个发生变化的是放在乾位的炉鼎。黑雾如针一般,以迅雷之势,钉入她的眉心。丝丝入骨的疼痛从颅内蔓延。她再想反抗已是来不及。
何温温一双眼睛紧锁迷雾样,望向隔着千百级阶梯的赵肃征。隔这这般远,自己竟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冰冷寒霜。她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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