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应是感应到青铜面具人有危险,绽放七瓣的花苞,宛如獠牙,竟是咬向了何温温的唇角。

        这下可是瘸腿的马,上战场,没有活路了。何温温伸手去摸,百花杀莫名抖了一下,竟是又开了一瓣。何温温不禁纳闷,自己这血比地下仰头看戏的修士灵基还管用?

        百花杀在众目睽睽之下,染血绽放。何温温只觉眼前出了幻觉,趴在自己唇角的那花却是极满足的晃了下花心。

        即将全花盛开,青铜面具人却瞄准时机伸掌,依真气相托,欲把它收回掌中。谁料中途一道紫色身影从梧桐树下掠来,抢先把那百花杀收与掌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萧黄雀果然演得一手好戏。

        萧无垢得了东西,回身对着那青铜面具人朗声道谢:“谢桑蛮祭司的大礼!”把一个巧取豪夺,说的是名正言顺。还摆出一副凛凛正气的样子,脸皮也着实厚。

        青铜面具人飞身追上,却见一队银甲士兵,竞相飞至他的身旁。团团把他围在中间!

        青铜面具人看着银甲,似才恍悟过来,“银甲战神,萧练!”

        萧练这两个字倒是比萧无垢顺口些,何温温默默念了一遍。萧练却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扭过头来,从头上拔下来那支簪子,宛若拈花一笑:“温温姑娘果然是福星。”

        何温温每次听他说福星这两个字,就觉得自己要被他挂在墙上,去当一回福禄寿星君。且他还会一年三节的对着自己祭拜,要保佑他心想事成!可何温温不想整天闻香炉!扯了扯宛如糊了层浆糊的面皮!

        青铜面具人岂能如此认输,只见他顿足聚气,院中竟起了风卷残云、飞沙走石之势。她脚下这房顶,咯咯作响。他要全力一击,可萧练却并不恋战,只目光沉沉的看了何温温一眼。倒是惹得何温温心下一慌,难不成他真要掳了自己这福星,挂起来好时时瞻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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