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温温顾不得其他,跃下房顶,站到了贺墨安身边。这个距离似乎安全些。
许是他觉得自己这福星真不如墙上糊的福禄寿星君和蔼可亲,遂收回目光,乘风去了!
院外传来一阵喧嚣声,一群银甲士兵冲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贺墨安与她早上见过的萧无垢的随从,或者应该说是萧练的随从。
青铜面具人望着萧练的背影,恨恨道:“萧练!”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像是要被咬出血来!
“撤!”黑甲士兵只得像他主人一般满含不甘的悄声退去。
何温温大叫一声“我的匕首!”
一道银光闪过,匕首扎进了梧桐树干!
走在最前面靛蓝色劲装的随从,对着何温温拱了拱手,也带着银甲士兵退去。他们来的唯一目的便是保护萧练安全拿到百花杀!
众人宛如做梦一般望着这地上的一滩血水和躺在地上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无为道人!
此时却见一个老头,穿着一身孝衣,跨进院门。这出戏还没完!贺温温认出来,他就是白日驱赶他们的门房。贺墨安自是要把他算作桑蛮一伙,上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何温温才看算看清楚他的脸,那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左脸上有一道从耳垂划到嘴角的疤痕!
贺墨安那脚踢的不轻,可他却无知无感一般,拜向梧桐树:“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说完,竟是一头撞向了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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