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看你坐在轮椅上动都不能动,想帮你嘛!”瞄一眼八郎,我翻个白眼,笑笑。

        “这个竹条打磨好之后还要烧一烧,要不你——算了,还是我来吧,别到时候竹条变成烧火用的柴火了。”

        初见八郎时只觉得他温润儒雅,几日的相处下来才发现原来他还是个喜欢调侃的人。

        “稍稍烧一下出了油就可以弯了,”他指尖一用力,发软的竹条便十分听话的在他手里弯成了恰到好处的弧度,“这个就叫风筝的翅条。”

        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就从那些竹条转移到八郎认真的脸颊上,他的墨眸里充满笑意,又十分认真的比划着手指,好像是在丈量什么,“这种稍微粗一些的就是整体的骨架,左右必须对称,不能有半点儿马虎,否则风筝便飞不起来了。”

        其实他说的话我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那一刻我只是在感叹世间怎会有如此相貌堂堂的男子呢?

        哥哥生得好看,更显阴柔,但八郎确实一种一切都刚刚好的模样,剑眉墨眸就如同狼毫一笔一笔勾勒出来似的,健康白皙的肤色衬得他似乎更加光芒耀人,既不太过如女子般阴柔又不太过阳刚如楼兰男子般粗犷,许是因为他特别的气质,一站在那儿他似乎就像是这世间的主角,有时我甚至在想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游医。

        “翅条刚好是两倍,两倍的长度刚刚好,会让风筝飞得很平稳。”他微微颔首,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丝毫不输风度:“这个便是翅撑条和翅联条,取稍细些的竹条,但是上下粗细要一致。”

        闻言,我回过神,赶忙从满地长短粗细都不一的竹条里翻找着符合要求的竹条,光找竹条我已经眼花缭乱,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再来两根长些的细竹条,做支撑用的。”八郎不慌不忙,一步一步有条不紊,指尖捏起了一旁波瓦给澳我们的细弯刀,一丝不苟地拿起几根竹条修削减薄,“这个是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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