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条肯定到时候就是五颜六色的好看的鸢尾了。”

        见他左绕绕右绕绕,不知不觉竟打好了一个结。

        “哇八郎,你不愧是大夫!手这么巧啊!”我惊叹道,手也学着他似的在空中乱摆着,“这看起来可就难死了,幸好有你!否则我真的做不出!”

        “绑线的方法有很多种的,不过我只会这一种,这个方法好像叫——锁扣。”

        “锁扣?”我好奇地也拿起了一旁废弃了的两根竹条,“我也试试。”

        看着八郎的手半学半做,一条麻绳在自己手里乱得不成样子,我有些没了耐心,却没想到最后用力一扯自己竟歪打正着地缠出了一个锁扣。

        “啊!我成功了!”这一刻,我惊喜道,自己仿佛就跟当上了状元般高兴,忍不住显摆了起来:“你瞧你瞧!我做出来了!”

        “想不到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嘛。”

        “哼,那也是本姑娘聪明好嘛!”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看着他手里的风筝正一步步成型,我惊叹之余都有些困了,只听得到他在耳边时不时念叨着什么“裱糊”、“净边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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