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手里终于扎好了一个看似是小鸟儿状的风筝,只是还都是通体发白的丝绢,还没有作画。

        “画什么好呢……”调好了墨汁,他手持了一管狼毫,陷入沉思。

        “画画什么的我可不擅长。”我念叨着,倒也不是不擅长,是扎风筝时间太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刚刚趁着他裱糊的时候我便跑回了波瓦家跟姆妈要了两个白饼,这才跑回来坐在草地上啃起了饼,有吃的在手里,哪还管什么画画?

        “喂!我画好了!”咽下了最后一块饼,终于看到八郎扬起了手里三次上色终于全干的风筝,正值正午,他背对着阳光扬起风筝的样子让我有些发呆。

        那一刻我似乎有些恍惚,太阳光刺痛了我的双眼,八郎的身影似乎与我眼前不知不觉浮现出的一个身影重合了起来。

        他们的样子十分相似,只是模糊的另一个他的身后,似乎是一片红墙绿瓦。

        “想不到你还会画画啊!有你的啊!”是个经典的风筝鸳鸯,翅条边缘的羽毛颜色鲜明而薄,根根羽毛栩栩如生,大面积的主色调由明至暗逐渐过渡,下笔墨水十分均匀,没有泅湿也不干涩,饱湿恰当,颜色之间衔接的一点都不生硬,均用此法纸鸳鸯细腻独到、精妙绝伦。

        我不禁赞不绝口,小心翼翼得生怕把风筝弄坏,歪着头细赏起来,“画的好看,可是风筝不都是这个样子吗?要是能有点儿特别的就好了……”

        “哎!我们作诗好不好?”

        “作诗?”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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