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瞧这中间正好空一块,填诗一首刚刚好!”我兴奋地指指鸳鸯中间的留白,激动道。
说了这话我便后悔了,八郎只是个游医,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这不是特意叫人家难堪?
“好啊。”正在懊悔的我突然听到八郎同意的声音
“那我先来!”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盘起腿远远地望着隐都的方向,突来灵感:“久在樊笼望天边。”
“城头斜阳亦自哀。”八郎与我对仗上。
“抬头相思身后事!”
末了,八郎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我回头看看他眼色似乎突然黯淡了下来,良久,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暮落当初何相识。”
我一愣,正挥舞着狼毫的手也顿住,我皱了皱眉讪讪地放下了笔:“明明是这样的好日子,咱们两个作出来的诗怎么如此伤感?”
“不过是诗罢了,你怎还较上劲了?”
“可古往今来诗人作诗都是讲述生活,如若真把这诗写在了风筝上还放上了天,岂不是很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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