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悦,她此举无疑把矛盾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大家干笑两声,纷纷附和,叽叽喳喳故意把话题再岔开到别处去,生怕我借题发挥,当众指着那送汤的宫女大喊一句“午门拉去斩了”。

        或许正如兰贵妃的猜想,鼻血流的不多,李丰给我擦了两下便没有再涌出来,我完全没放在心上。

        宫宴还在勉强维持着平和的秩序。

        回去的路上,苦斋还是不放心,前后脚就去喊了太医院在宫中候着,我觉得他就是精神太过紧张。

        我感觉自己有点累,或许是今天听到的噪音太多,从噪音里分辨出有用的信息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昏昏欲睡地倚着头打盹,可把负责给我更衣的李丰急坏了。现在我喝了酒身上发热,因此穿得单薄,彼时一吹风,生病的是我,掉脑袋的可是他。

        “殿下,醒醒。”那声音很遥远,“回宫再睡,小心着凉了。”

        我嘟囔了几句,大意就是不想醒来。

        那人一下子把我抱起来,好似抱起了一只大狸子,我知道只有苦斋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叉着我的胳膊,他低声让旁边惊得目瞪口呆的李丰赶紧抓紧时间给我穿衣服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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