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又不放心地和我报备了一句:“殿下,我先走一步,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李丰。”

        我晕晕乎乎地摆摆手。

        等到宴会结束已经天色渐晚,凉风把我的困意吹散了些,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太奇怪了,这次花会本是嫔妃相聚,用的都是很不容易上头的甘醴,这酒和甜水无异,我虽然年纪小不怎么喝酒,也不至于被这一两杯甜水放倒。

        我该去查查那杯玉竹百合汤吗?该去查查我的酒水里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吗?会不会引起“某位”的警觉?

        一想到此,我突然感觉有点委屈。

        凭什么大皇子兆文能有母亲,迷茫时至少还有人可以倾诉,而我呢?

        今日兰贵妃参会,特意穿了一件和我母亲相似的松青色罩衫,衬得她的皮肤光洁细腻得像块白瓷,说是取了松兰君子之友的意思。

        睹物思人,我看了更不是滋味。

        我曾经尝试过和她友好相处,尝试过和她撒娇,和她亲近,但是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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