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昨夜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不必放在心上。”声音依然是不咸不淡,似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起伏。

        她咬了咬嘴唇,又继续说:“将军,你何时可以原谅我?”她轻轻撩起床帏,将小脸探了进去。

        “你没有做错事为何要我原谅你。”苏迈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觉得此时的他已经距萧瑶以千里。他坐起身来,一只手替萧瑶掀起了床帘,“你昨夜所说的皆是实情。不必担心,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放下了挡着床帘的手,又躺回了床上。就让他自己好好安静安静吧,待他伤好了,朝内无恙,他就返回塞北去。到时若萧瑶需要,他自可以写一封休书回来,他相信曾楚是不会在意她是否初嫁。

        床帏将俩人割成了两个世界,房内寂然无声。正当苏迈强迫着自己入睡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瑶轻快地解开了腰带,除掉了外袍,迟疑了一下又脱单了里衣,那白皙的肌肤裸露在春日里还有些许凉意的空气里,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顾不得羞涩,爬上了苏迈的床,轻轻地勾住了苏迈的脖子将身子压负在他身上:“将军……”她旖旎地在他耳边低语道。

        苏迈一惊,双手扶住身上女子,但一触那光滑的肌肤他竟然羞怯地垂下了手。他赶忙别过脸去,把视线投向了一边。她不知何时解开了发髻,乌黑的长发披在白皙的肩头,更有几丝缠绕在他的手上。

        淡淡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让他难以抑制地燃起一丝冲动。

        “不要这样。”他沉默了半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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