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只像猫儿一样撒娇般地用柔嫩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间。
“你说的没错。”苏迈手一用力环住了身上的女子,控制住她的乱动,按捺住自己的感情,继续道,“我在战场上舍身厮杀,是害怕面对自己痛苦的回忆,只能借由杀敌来宣泄。我任由外界传言我喜欢龙阳,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战死,我害怕娶妻,害怕与他人建立亲密无间的关系。”
身上的女子身体一怔,在他的胸口上撑起身子来,小声说:“所以你不好龙阳?”
苏迈真是气笑了,他说了这么多,又再一次向着她敞开了心怀她却在关心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点点头,看向身上的女子,放轻声音道:“所以,我今日想明白了就不生气了。我昨日说,我后悔与你共度上元节,是假话。”
“我知道是假话。”萧瑶的脸上飞起一片绯红,心满意足地又放下了身子,紧紧贴着他。当她光滑的脸贴近他的胸口,竟然让苏迈一时间有些意乱情迷。
“早点回去休息好吗,该说的我全都说与你了,我累了想睡觉了。”苏迈似乎已经开始低声下气地劝说她。
身上的女子没说话,她已经做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要距她以千里之外。萧瑶竟有些气恼,赌气道:“我今夜和你睡!”
“好,好。”苏迈的手抬起,又迟疑了一下,虚放在她的背上。他吸了一口气,伸手抓过身侧的丝被,将那如雪般洁净的肌肤覆盖了起来。
俩人囿于了同一张被子里,温暖又舒适,萧瑶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今日陛下召见我入朝,原来是宣告要指派曾楚前往雍州协理。”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知道怀中的女子是不是睡着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去年一年他在吴州凡事亲力亲为,且有远见卓识。”他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沉默了一阵,忽然接着道:“曾楚是一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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