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略微顿了一顿,她又飞上七楼去。起势太快,她差点碰上楼道里摆着的香炉。还好收势足够轻巧,没有将它撞倒出声。苍烟楼里每层都摆设了一个,难怪这香味满楼四溢。林礼矮下身去仔细打量,发现木质脚架上还落着香屑。层中木窗大开,穿堂风时有吹过,这显然是刚刚换过香的。
宁姨手上提了笨重的东西,方才应是下楼去了。
一路上来并没有见到做事的侍从,难道是薛逸?
林礼小心伏着,听到旁边的房间确实有响动,薛逸开门出来,他此时正低着头,看不清面上表情,但脚上步子却是向林礼这边来了!
林礼心道不好,当即倚着扶手一路潜下去。她轻功确实难有人敌,如此着急撤离,却是一点声响也没发出。她思绪只乱了片刻,便有了计划。
宁姨手上提了重物,只要她使一招穿云的“飞燕”,就能比从另一侧楼梯走的宁姨更快到二楼。
说起来,这还是林礼下山以来第一次真正用穿云的招式,前边跟容华阳打的时候,她要么仗着身轻灵巧戏耍对手,要么就是将穿云招式拆解,让人看不出来。
她和容华阳拼快拳的时候,也留着力,没有将穿云“破风断雨”一式那真正关键的两拳打出来。江湖多险,未到得当的时候,身上招式能藏则藏。容华阳拳法破碎,说句难听的,一半靠蛮力,和他对打,根本拆不出苍烟楼的独家拳法来。
这里有独家的拳法吗?她又疑惑。
思绪间已下到二楼,她听着一侧楼梯上“咚咚”的脚步声,从容地走到红木桌前,做出一副等了许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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