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拖着重物下楼,额上已经细细铺了一层汗,余光之中瞥见她,很是意外:“你怎么在这儿呢?”
林礼赶忙迎上来帮宁姨拖了一把重剑,柔声道:“我不知道中午该在哪儿休息。”
宁姨像是骤然想起,眼里多了对豆蔻少女的怜惜,连声道:“那你该在这里等了挺久的吧?怪我统忘却了,应该先告诉你在哪个厢房。其他女弟子都在四楼,眼下她们都歇下了,不好进去打扰,中午你就歇在我那儿。晚上,你是要回自己那儿的吧?明天记得早来。”
林礼含羞应了。
宁姨屋子布置得娇贵。雕花床旁焚檀香,粉色床幔拢睡梦。床右一张梳妆台,上置菱花铜镜。胭脂水粉,唇样耳饰,一样不缺。另有红漆雕梅的首饰盒,收纳着更多精巧玩意儿。一旁的桌上随意扔着件度花裙,一旁是根玉簪。
“宁姨,你这些东西挑的真有眼光。”林礼指指一旁挂着的耳饰,甜甜道。
说实话,林礼见到宁姨的屋子,倒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她屋子里陈设的简单,她求干练清爽,衣衫上不要那些花样——她又不穿。汪吟吟东西多些,可到底是山中女子,屋子里的陈设远比不上山下人繁复。
宁姨听了夸奖,颔首笑笑:“我年纪长了,用的东西哪里有你们年轻姑娘来的精致。这有些乱,你别介意。中午便歇在床上吧。我一会儿出去办点事,不歇在这。”
林礼点点头,坐到床上。目送宁姨离开后,她又下来,绕着房间细细打量一周。桌后挂了副字,桌上摆着笔墨,想来她也是识字的。书架上却没有摆书,放了几件石雕装饰。宁姨大概是极爱美的性情,将一些累金盘丝、点缀玉石的钗环也摆放其上。
烁烁掠影,看着确实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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