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陈骄猛然惊醒,身上的酸痛和宿醉的头疼,让她皱了下眉头。
冬日里总是亮得很迟。
此时才六点,窗外只有路灯的光亮透进来。
男人平整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上,有些痒。
陈骄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无论是她的主动邀请,还是在床上在他的身下时的动静,都让她有些脸红。
她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和傅承宇在一起时,也总是草草了事。所以傅承宇才会在离婚时,说她无趣呆板,远没有许小姐解意。
但昨晚一点都不一样。
现在的陈骄甚至怀疑起,从前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傅承宇的问题了。
她轻手轻脚起身,腿有些软。
她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男人,没有将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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