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谁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小透明,竟然早早就对白月光存了不可言说的暗恋心思。
但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已经不是怀揣少女心思的高中生,也知道暗恋也仅仅是暗恋,在更深的情愫没有萌芽时,就被她按在了土里。
比之十六岁时,她更会克制自己的感情。
如果不是昨晚喝多了酒,记起了曾经对他的悸动,她断不会失态约他开房。
郑青山没醒。
陈骄一个人离开了。
清晨仿佛冷入了骨髓里,脖子上被风吹得起了鸡皮疙瘩。
她这才想起,围巾落在了酒店。
她没有重新回去取的意思。她和郑青山,不过是一夜露水,之后也是天差地别的距离,不会有一点改变。
大过年的,街上的早餐店几乎都歇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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