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降哽咽不止,泪水像坏掉了的水龙头里的水不断地呲呲呲流出来,她深埋在何止羡的怀抱中不停的颤抖,突然觉得二月的天气竟然要比腊月的还冷上几分。
何止羡怀中的姑娘一直在哭,他突然觉得自己除了陪在她身边,给她一个温暖的宽厚的胸膛外,似乎再也给不起她什么,这也让何止羡觉得自己非常无能,让他开始变得束手无策,自责不已。
“何止羡,咳咳咳,我最好的咳咳咳,最好的朋友没了,咳咳咳。”
温与降本就有病在身,现如今还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边哭边咳嗽,可真是难受得很。
“她都不肯让我送她,她就想让我离她远远的。”
想必是闻人邪自身知道拔掉禁生死钉时悲惨且狼狈的样子,又怕温与降看见自己一步一步变成干尸的恐怖姿态,顾及到她有病在身,终是不得害她重病再犯,于是甘愿自己一个人孤寂的死去,也不愿让温与降瞧见她最后的丑样。
而闻人邪,也正是这样考虑的。
“她安葬了所有人,到头来连个安葬自己的人都没有。”
只要一想到闻人邪孤寂地躺在毫无温度的床上,不久后只剩下一堆白骨,无人问津,无人打理,数年后亦无人前来扫墓探亲,就真的是可悲可怜极了。
“何止羡,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差劲?”
何止羡紧皱眉头,摇头且坚定地说道:“阿降,你听我说,你是一个非常优秀且上进的人,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想想自己在两三年前替万花窟百姓报仇雪恨,灭掉了高级阴官;再想想自己在深渊附近还救下何止羡一命;在棺材林又毁掉了阴官源,不仅没杀中级阴官生死禁女郎,还告诉了她那么多事情;再来到自己的老巢见到故人,按照故人最后的遗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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