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闭嘴!”
“是。”
沅柔抹掉眼泪,听话地应了一声,随后紧抿着唇,再也没有发出一声动静。
见她如此摆出油盐不进的模样,顾珩反而气得肩膀耸动,心中顿生无可奈何之感。
这个女人实在可恶,景文帝的踪迹她不肯透露,甚至还写罪己诏送去福建,借着胡维康的二十万水师牵制自己,当真是好手笔好谋算。
他不知道除了苏鄞,她手里还留了几步后棋。
又或者说她知道前世多少事,以后是否会用这些事来对付自己。
前世身死后,她如梦魇百般纠缠,如今重生后,依旧与他针锋相对,面目极其可憎。
可是这些算下来,最让他头疼的是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竟然荒唐地开始泯然曾经的自己。
他竟然觉得,这些景文旧臣,真的不该死。
顾珩扫了一眼跪着的女人,“宋沅柔,朕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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