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想这样。”
沅柔眼睑低垂,像是不敢触及他此时的盛怒,“惹主子动怒,也惹主子厌烦。只是奴婢身处此局,不得不破局。”
“破局?你一个奴婢也配谈破局!”
顾珩目光轻蔑,嘴角带着冷嘲,“朝堂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来置喙。”
“是,奴婢只是一个奴婢。”
顾珩咬牙切齿,仿佛下一刻就要上来咬她一口,“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朕不妨也跟你透个底,朕可以不杀任何人,但方敬仪和齐峰必须关押刑部大牢,非诏不得出,这是其一。其二,后宫嫔妃该殉的殉,不该殉的朕会留着,将她们迁居行宫,只是景文的儿子朕要废为庶人。其三,让苏鄞带着那封认罪书从福建回来,你最好祈祷他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朕会让他给你陪葬!至于你!”
他故意停了一下,去打量沅柔的脸色,想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到一丝丝的惧意。
只可惜没有看到他想寻到的惧意。
硬骨头,当真是倔得很,顾珩气得牙根发痒。
“既然你不愿意做乾清宫的奴婢,朕也不会强留。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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