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清在车夫的帮助下挣脱了韩江流的怀抱,见他这般厚脸皮,脸上也不是很好看,回怼道:“我看是韩大人专门候在这里接我的吧?怎么,季大人这么护食,还能单独把你放出来了?”
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骂了。
放平时,韩江流早和他骂开了。现下自己有事求他,太放肆确实不好。裴正清说的也没错,他就是专门在这儿接他的,韩江流如是宽慰自己。
“哈哈,裴大人说得是啊。哟,裴大人的腰怎么成这样了?我还以为你是装的呢!陛下也太心狠手辣了,裴大人,你要留住恩宠,也该量力而行啊。这样子......”韩江流凑上去在裴正清耳边说道,“倒不像是去干的,像□□的。”
裴正清见他口无遮拦,挥开了车夫,扶着腰自己往里面走。韩江流就是故意的,前半句话,嚷得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似的。至于这后半句话,意思可就大了。裴正清登时就停下了步子,冷脸看着韩江流说道:“你监视我?还是说,你们有胆子监视陛下?”
韩江流见他一脸严肃,“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他上来扶着裴正清往里走,佯装无辜说道:“我哪敢呐。陛下今日还说了,我家季大人是天下最公正之人,断不会做那以下犯上之事。”
“我能知道,全凭我长了一双慧眼。我这人,虽说不是很机灵,还总是惹事,但我有了这双慧眼,从此我看什么就是什么!我这眼,看人可准了,一下就看出来,你喜欢陛下。”韩江流触到了他腰间的硬物,一看是两瓶红花油。
又傻又精的草包,养在身边天天能找到不少乐子。裴正清这时候,忽然就明白季大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把韩江流带在身边了,甚至让他做了自己的发言人,尽管他时常犯蠢,留一堆烂摊子等着季大人去收拾。
裴正清被他逗乐了,又好气又好笑的那种,见他那么说,便又问道:“那请韩大人用您那双慧眼替我好好瞧瞧,陛下对我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韩江流故弄玄虚,说道:“陛下是个什么心思,裴大人是一清二楚的呀。”
裴正清眼神闪躲不敢接话,过会才又说道:“说吧,你今天来找我,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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