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对于英明神武的裴大人来说肯定是小事。”韩江流这个狗腿子马上端来了凳子,又问下人要来了一个靠垫给裴正清垫在身后。
“你有话就直说,不要和我卖关子。”裴正清避开他的糖衣炮弹。
“裴大人,是这样的。那个养老院,不是还多出来好几十间空房子嘛,我想着......”韩江流搓着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白了。”裴正清点点头,“你是想插手县衙卖票的事是吧?韩大人,你与季大人就两个人生活,钱多的根本就花不完,没必要再惹这一身骚啊。”裴正清眼里流露出惋惜,明棠海上午的话又浮现在眼前。贪就贪吧,那也不能什么钱都贪!
韩江流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这事,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送钱的。”说话间韩江流拿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通体雪白的玉观音,“这是先皇赏给季大人的,大人后来又送了我。别看它普通,内里却是大有乾坤。戴在身上,冬暖夏凉,舒服得很。”
见裴正清不说话,韩江流自作主张将玉观音塞在了裴正清手里,换了张诚恳的脸哀求裴正清:“实不相瞒,我今日是给季大人点了安神香,等他睡熟了才能偷偷溜出来见你,谁知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
裴正清闻言先打断了他:“你长话短说,别整得我和你有一腿似的!人活世上,要的就是清白。”
“奥。”韩江流果真正了神色,甚至有了那么点小羞涩:“我想在养老院里定一间房子。”
裴正清喝水的时候噎了一下,颇感诧异道:“季大人上无父兄,下无子嗣,难道还做不了季家的主?家里就一个你吃得多了些,但也是养得起的,我看你俩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呀。怎么就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去赶时髦,赶新潮,住养老院?”裴正清后面就没说了,总觉得自己像是爸爸教训儿子。
韩江流被教训了一顿,面上渐渐浮现了小委屈,他撇过了头,说道:“我是留给我自己住的,与旁人无干系。你给我留一间,我给你捐二万雪花银。”
“你那点俸禄都不够你买吃的吧,你哪来这么多钱?怕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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