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幻想陪你走过许多时节。”
陈鹤迎这种性格的人,是很少叹气的,也很少觉得为难,这一次,却很轻地叹了口气。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过一句——阿征,你是否还爱她。
不必问,答案明晃晃的,暴烈的,就摆在那里。
灼热得近乎发烫。
陈鹤征那个人啊,空长了一副凉薄的皮囊,冷感、清隽、高不可攀,谁想到,一旦动了心,竟是这样的赤诚,坦荡而执着。
陈鹤迎觉得心头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火气抑制不住地往上冒。他穿过住院部的走廊,在电梯前停下,墙壁上的镜面装饰映出一双深黑的眼睛,里头阴云翻涌。
电梯门即将打开时,陈鹤迎挥了挥手,跟在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陈总。”
“江应霖还在牢里吧?”陈鹤迎说,“安排一下,给他加点娱乐活动,千万别让他活得太舒服。阿征落下一身的伤,总该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助理低眉,“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鹤征在医院住了七天,期间,他只见过一次陈鹤迎,进行了一番不算愉快的谈话,之后,除了医护人员,再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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