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设置了飞行模式,社交类的软件都不使用,新歌全部手写,房间里到处都是凌乱的乐谱,还不许人收拾。
有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把新写的旋律哼唱出来,护工是个有点腼腆的小伙子,笑着说:“真好听,陈先生应该去做歌手,一定能红!”
陈鹤征坐在窗边的布艺沙发上,闻言写字的动作一顿,护工以为惹他不高兴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没关系,”陈鹤征弹了下水笔的尾端,“我以前的确想过做歌手,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年都写成歌,在除夕夜唱给她听。后来,我嗓子没那么好了,也就不了了之。”
说到这,他自嘲似的笑笑,看了眼窗外的暖阳,“那时候多天真。”
陈鹤征静养的时候,温鲤也病了。
她太瘦,抵抗力一直不太好,容易着凉感冒。早上起床时,温鲤觉得脑袋发沉,她找出温度计量了量,果然有些发烧,吃了退烧药也不见好转,到了傍晚,傅染宁从图书馆回来,温鲤的体温已经逼近四十度。
这个数字有点吓人,傅染宁立即打车带温鲤去了医院。
只是寻常感冒,没什么大问题,接诊的医生给温鲤开了些口服药,又让她到输液室去挂水。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透,输液室里人不多,傅染宁先去缴费,之后又去附近的小吃铺买了小馄饨和热豆浆,让温鲤吃一点,垫垫肚子,不然,身上没力气,会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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