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隅百姓乐业,皇庭亨通,长公主可放心百姓家理,只是...长公主出嫁明华不久,陛下积劳成疾,又念及长公主未成,于前些时日驾崩。”
“什么。”如雷劈当头,童绾头脑发麻,始终无法接纳事实,血液窜到双眸前,几乎两眼一黑。
在她将歪倒前,许禺朗抢先要扶住,童绾霎时想起这里不是诏隅,皇宫里若有半分不妥便会为人诟病,便及时扶住旁边的褐红围栏,许禺朗不免虚扶了一下。
察觉童绾的疏远,许禺朗没有表露出来,反道安慰:“长公主还请保重身体,朝中事务尽由皇子照理,届时辅助新君登基。”许禺朗直言。
“丹枫年纪尚轻,童绾身居异乡,难能为家国分忧。”
“长公主无须多虑,皇子勤勉好学,有朝廷上下协举,皇子定是民心所向。”许禺朗安慰。
一阵大风,掀起一道涟漪,湖面不再平静,两人于湖面的倒影被吹散。
“将军与使者会留多久呢。”童绾看向许禺朗,眼神澄澈平静。
“半月左右,我这次随使者而来,还有数位少将来访明华,特来借鉴明华兵法。”许禺朗回。
童绾听出来了不对劲,诏隅兵法自有一套,地貌水土又与明华相差甚远,又怎会忽然需要借鉴明华的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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