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疑惑而歪头看他,许禺朗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好隐瞒,回:“陛下驾崩不久,西丘国已屡屡冒犯,边境一带虽仍能设防,但我朝仍恐惧终有一日兵戈相见,但又数十载未有与西丘交战,兵法已疏,明华与西丘有交战之实,恰逢此次使者出访,我军便随访,以便与明华谋略,寄希望于明华以授经验,佑我诏隅。”
童绾诧异,想想也便懂了。
“父皇驾崩,朝内未乱已为万幸,现西丘野心膨胀,还望将军护我诏隅。”
许禺朗点头。
“许家世代为武,以诏隅为天地,以天子为天命,定会不辱使命。”
“有劳许将军。”
“绾儿。”
直呼其名,令童绾顿了顿,抬眼含疑望他。
“能直呼公主名讳,是我一直期盼的事。”
童绾听出来他要有许多话要诉诸于口,眼神柔和了起来,赏湖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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