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离开诏隅,需顾忌的也就少了。”许禺朗凝视着她,陷入回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两人同时回想起同一件事,默契相视,化为一笑。
那年诏隅大寒,落了百年罕见的大雪,雪花絮扬,狂风怒号,宫内一片凄凉。
踏着冰寒刺骨的雪,留了一路的印子,童绾仓皇出宫。
阿嫲病重卧床,生命即将逝去的剥离感让她痛苦。
宫内乱作一团,没人留意她出宫,循着熟悉的路前行。
她要找的便是许禺朗。
多年形影相随,让她有任何不安都习惯了找他。
风雪交加,她慌张失措,终于赶到许将军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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