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一句话直戳痛处,范鹏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回大人,此案早已了结,王氏系自杀,留有遗书,哪来的其他冤情。”
“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也是秉规处理。”
“胡说,”舒信月跳起来,神色凝重,指责道:“当日,你们阻拦我见我母亲的遗体,还不由分说地下葬,遗书在哪?有证据吗?”
范鹏磨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来质问他,他咬牙道:“遗体自然是入土为安,官府办事,哪能随便由你来置啄,至于遗书与王氏的棺材一同埋入了土里。”
“本县令也是为了你一个孤女着想,怕你想不开就自杀喽,你能活到现在还得感谢我。”
范鹏忍得久了,把对王潜的不满一并发泄在舒信月身上,王潜脸色沉了下来,嗓音嘲讽道。
“范县令是在指桑骂槐,对本官不满吗?对本官不敬,如同对皇上不敬,你官府办案,百姓有质疑,拿出证据来,谁教你的以权压人,是本官教的,还是皇上教的?”
范鹏听一番话,身子抖了抖,连声道不敢不敢,王潜哪那么容易放过他,狭长的眼眸微眯,发号施令。
“王氏的坟墓在何处?”
“大人,挖人棺木,天打雷劈,不能开棺。”范鹏竭力劝阻,面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少跟本官来这套,”王潜轻嗤一声:“挖人棺木,可有你的功劳一份,天打雷劈也自然是由你受着,怎么会轮得到本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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