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觉得大人说的对,天打雷劈劈的是那些个坏到骨子里的烂人。大人如此清廉,为民着想,就是劈八辈子,这雷也劈不到他身上。”
“倒是范县令,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
舒信月顺着王潜的话一唱一和,把范鹏高高架起,犹如在烈火中烧灼。
范鹏盯着舒信月的眼神,就差喷火了。
范茵茵说的对,一日不除舒信月,舒家的事情就没完。
“呵呵,大人要想开棺,那便亲自去吧,坟墓葬在城北的竹林里。”范鹏笑呵呵,眼角阴险地弯了一个弧度。
两人得了消息,对视一眼,也不跟范鹏继续纠缠,擦肩而过,范鹏压低声音对着舒信月说了一句话。
“好自为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舒信月一个人听见了,她愣了一愣,反身想回去看范鹏是什么意思?
但范鹏早就拐弯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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