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仍旧保持着每种菜一筷子的风格,也将将把一碗白饭用完,得出的结论也是一般。
芙蓉干贝,过辣,口感不好。
油炸里脊炸得过久,太硬难咬,费牙。
酸辣土豆丝太酸了,像是在吃醋。
白切鸡仿佛若清淡的水,无功无过。
至于淮南牛肉汤,香菇盒,蒸排骨,三样尚可。他动作优雅地放下箸,又侧目瞧了瞧一直不停喝酒的范鹏,准备起身离去。
“王大人,等等,下官特意准备了薄酒,要好好敬你几杯。”范鹏手执着鎏金酒壶,小口金杯,甫一倒出酒了,醇香四溢。
这酒是上好的江南米酿,不醉人。范鹏推杯盏过来,王潜倒也有心一试,修长指骨握住杯盏,先是闻了一闻。
意料之外没有闻到酸味,反而是一股大米甜香扑面而来,薄唇贴上杯沿,细细抿了一小口,入口先微酸后甘甜,酒香浓郁馥芬。
一口下去,芳甜溢满整个口腔,王潜不贪杯,区区一小杯,便定下杯盏,说什么也不肯再喝。
范鹏祈求侄子动作麻溜点,可别在回来的路上被撞上,他倒要看看什么画那么宝贝。范鹏眸光微冷,端着酒壶倒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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