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礼刚刚偷偷摸摸进入王潜的房内,眼眸四处张望,案几上平铺着两幅画卷,他脚步加快走了过去,绕过桌案。
入目的先是一副无脸的女子图,再移到侧边,范礼的瞳孔微微缩了会儿,画上的人是舒姑娘,他瞅着无脸图的这副墨迹,估计才画不久的。
范礼心下一惊,赶忙摸出房,换了条小路离去,他前脚刚走,王潜便推开了房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光斑。
屋内陈设照旧,王潜跨步到书案前,凝着两幅画思考,突然他指尖挑起一根微不可察的发丝,嗤笑原来范鹏打的是这个主意。
轻飘飘将发丝扔下,他倏地来了兴致,拿起毛笔笔走龙蛇,下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成了这副画。
画中女子秀发如瀑,细细垂下,蹲在河边堤岸上,手里拿着捶衣棍,鼻子挺秀小巧,菱唇艳艳,弯起一眉新月,最为点睛之笔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灵动有神,澄澈透明若山间春溪水,流动的光彩蕴藏其中,王潜透过画中与她对视,女子笑盈盈,身影娟娟。
他满意地舒展开眉头,放下画,拎起侧边的赝品一把烛火烧成了灰烬。
另一边,
范礼脚步匆匆回到了正堂,附耳告诉了范鹏画中女子的事情,范鹏浑浊的眼珠亮了下,语气惊讶:“当真?”
“当真!我确实没看错。”范礼肯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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