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与万兴双手双脚被绑起,形容狼狈。舒信月抿直唇,冷冷瞧着两人,步伐轻盈跨过门槛。
杨县丞真是怄死了,驿站里怎么出了两个这样的害虫,冲撞了贵人,但王嬷嬷也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了,又信誓旦旦坚称是误会,他心里有些考量,终归念着旧情,等待舒信月到来亲自对证。
“舒姑娘,你终于来了,昨夜没受伤吧?”
舒信月摇摇头,淡淡瞥着迎上前来蹙眉担忧的杨县丞,语气温和:“没有受伤。”
王嬷嬷恨舒信月恨到了骨子里,在散乱的头发里,透出一双饱含怨恨恶气的吊眼,黄色的牙齿在嘴里磨着。
舒信月能受什么伤,自己儿子才是受害者,头上那个大窟窿,啧啧啧,不知道留了多少鲜血哦。
她一想起这事,心又疼得厉害,手被死死绑住,又酸又麻,动弹不了。只能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珠。
杨县丞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没受伤就好,那这两个奴仆也罪不至死,舒姑娘想如何处置他们?”
杨县丞这话是有些暗示在里头的,舒信月眼珠滴溜溜在跪着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他们两还罪不至死?
那世界上就没有死囚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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