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倒是率先一步冷冷扔下一句话:“是生是死,都由她来决定,杨县丞还是先管好自身。”
他温润的指尖敲打着瓷杯,眼眸深处缓缓抬眸觑着那抹碧色衣裙的姑娘,她身姿秾纤合度,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齐聚了月下梨花山水灵气。大约需要千百年来才能在江南水乡养出一个这般的女子。
舒信月听见王潜惯是含冰的腔调,不自觉耳根子泛红,身体发麻一瞬间,让她想到了梦里那句轻轻宠溺的语句。
月亮到我怀里来了。
王嬷嬷老眼转转,立马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把,大滴大滴的泪水涌下,她抽泣哀求道:“舒姑娘,一切都是我们鬼迷心窍。”
“我们保证没有下次了,反正你也没受伤,对不对?我儿子他脑袋还被你用斧头砸出个窟窿来,我也不与你计较了,只盼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求求你了。舒姑娘。”王嬷嬷恬不知耻地卖着自身的凄楚,额头哐哐哐地撞向实心地板,万兴脑袋上凝了一团血,肿起一个红色大包,晕乎乎地瞧着她娘求情,连忙也哭了起来劝道。
“娘,都是我的错,不怪你,娘,都冲我一个人来吧。”万兴一开口门牙还少了两个,空洞洞地漏风。
杨县丞心里更不是滋味,怎么说也与王嬷嬷生活了这么久,平日里也没有犯过大错,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出言求情。
倏地,对上了王潜冷冰冰暗含警告的眸子,杨县丞又生生将话语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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