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瞅着两人磕头倒是挺感慨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再给两人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他们也只会怨恨自己没有准备齐全反而落到如今的境地。
再来一次,他们也同样会对她举起刀子。
“王嬷嬷,我不太听得懂你说的话。”舒信月轻轻唤她,嗓音柔和:“万兴头上的肿包确实是我动手打的。”
王嬷嬷抬起头来,指甲掐进肉里。
舒信月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来:“但是你们谋害在先,我自卫在后。所以这是他应得的。”
“舒姑娘,你说是应得的就应得吧,但这伤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你看这样行吗?”
王嬷嬷眼含期待,头抬得高高的,视线紧紧黏在舒信月笑意盈盈的脸上,渴求得到一点生还的机会。
舒信月弯弯眸子,温声细语:“不行哦。”
“为什么啊?”王嬷嬷脸上的欣喜猝然转变,阴着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不甘心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一个姑娘家家,成天报复心这么重。宽容一点不好吗?啊?”
王潜似是被这不要脸的话语气笑,冷白的指骨搭在案桌上,漫不经心带着强势的威严朝王嬷嬷看去,他薄唇一边挑起个讥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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