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放下包在他身边坐下,看见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忍不住皱了下眉,下意识地就把沙发靠背上那件毛呢外套拿过来盖在他身上。
说实话,阮念有点自责,她刚刚还开那种玩笑,以为裴宴在偷听他们讲话,这是她第二次以恶意揣测裴宴了。
她替裴宴把外套往领子的方向掖了掖,问沈晨:“他这样多久了?”
沈晨耸耸肩,只说:“我一过来他就一个人在那儿喝,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不知道怎么了。”
阮念低头看了眼裴宴,他睡得正熟,额前的头发因为没有修剪微微遮盖了睫毛,阮念忍不住伸手替他往上捋,没想到这个动作让裴宴醒了过来。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目光渐渐聚焦在阮念的脸上,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后他第一时间撑着胳膊坐了起来,阮念下意识地就去扶他的手臂,但也只是轻轻触碰。
裴宴盯着她看了半晌,把阮念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后他忽然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几秒钟后,他微微侧身,将额头抵在阮念的肩膀上。
阮念有些不知所措,却也不敢退开,生怕他坐不稳摔倒,只能僵直地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立在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和裴宴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了,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才突然想到要问他:“裴宴,你的司机在停车场吗?”
裴宴应该是听懂了,慢腾腾地摇了摇头,然后以极其委屈的姿态轻轻拽住了阮念的袖口,这个动作给阮念心里造成了重重地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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