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状态后问沈晨:“你有裴宴的司机的电话吗?”
沈晨摇摇头。
阮念低头看了眼裴宴的发顶,又问:“那你能送裴宴回家吗?”
沈晨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瓶子:“我刚喝了点儿,不能上路。”
阮念皱了下眉,有些无奈地低头摸摸披在裴宴身上的外套口袋,终于翻到了手机,她低头询问靠在她肩膀上的人:
“裴宴,你抬起头来面部解锁一下手机,我帮你给你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裴宴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不论怎样都是解锁失败,阮念有些无奈,把手机往上滑了一下,富有耐心地又问:
“那,裴宴,你的密码是多少?”
裴宴迷迷糊糊地说:“生日……”
这句话听清楚了以后,阮念看了眼手机上四位数的密码,认真地输入了那个即使过了八年,但她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数字——裴宴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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