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身边坐的恰好是一块儿长大C练的同袍,刚才也拿自家弟弟参合了一脚。英廷横眉冷目,而英泽更是磨牙霍霍直接上手,用力拧了他一把:“就你家里那夯货也敢拿出来配我的……小妹?啊?”

        菲菲这才刚满月,他已想到往后她与哪家男孩儿在一块的画面,肝火“噌”的一下上来了:要真到那时候,霍英泽能把那小子的腿打断。

        英朝此时有点神游天外。他想的是将来要让菲菲嫁入怎样的人家?从京城的王公贵胄到地方的豪门士族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连一个能入眼的门第都没有。

        想远了,想远了,哪有这么快的。

        娃娃亲作不出文章,各家也不会继续讨没趣,总归“孩子”是个大话题,挑拣着轻松的说就好,一席满月酒吃得算是主宾尽欢。只是新生的小孩子JiNg力到底不济,外头的天sE暗下来,菲菲就困了,扁着嘴委屈的掉金豆子想睡觉,而苏sU不大会哄孩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元娘见了打个圆场,让苏sU带着菲菲先回去休息,而这边的宴席也差不多到尾声,来宾有眼力见儿,再闲谈一阵子遂起身作别。一家人将客人都送出府,元娘满意舒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泽哥,不接着再送送倩倩妹妹?”

        原来曾在中秋邀英泽出游的刘府千金今日也随母亲前来赴宴,走时一步三回头,俨然是在找霍小将军的踪影呢。

        一句话问出去,却没听见应答。霍夫人扭头看四周:“泽哥跑哪儿去了?”

        还能去哪儿,之前在席上菲菲一哭英泽的脑袋就扭过去了,眼下必是往兰苑见苏sU母nV。英廷扶额:“......他大概先回后院了。”

        霍侯闻言眉心微拧,而霍夫人默了片刻,开口道:“你将他叫来,我与你兄弟三人有话要说。”

        她的神sE不若方才和缓,英朝不着痕迹辨认着父母的面sE:“是有什么要紧事?大哥二哥明日还要同父亲前往夔州......”原是夔州路的情势棘手,仍需霍侯亲临调度,为给父亲分忧,英廷与英泽也整顿兵马,等过菲菲满月便立即上路。

        霍夫人语气却不好:“怎么?如今与你三个话都说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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