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廷与弟弟交换过眼神,道了句“母亲稍安”便折身去叫英泽。英朝隐约觉得母亲今日情绪古怪,并不多言,上前扶住她一边肩膀,温言软语带她往主院中去。

        元娘事前并未知会过霍赟要与儿子们谈话的事,他也不知妻子要同三个儿子说什么,询问元娘是否需要自己在场,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去兰苑陪苏sU了。军情紧急,他勉强留到今日,对娇妾幼nV更是难舍,多一刻温存也能抵日后三分牵挂。

        而英泽被叫回来,风风火火走进霍夫人院中,还有些莫名其妙:“娘,你喊我们三个?”

        霍夫人看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你去做什么了?”

        “啊......菲菲不是哭么,小苏姨娘不会哄,我去看看。”英泽挠挠头,解释道,却在下一瞬被霍夫人打断:“照顾菲菲自有婢nV姑子,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英泽眉头一跳,觉得母亲的指责未必太没道理:“我去看菲菲怎就成了凑热闹?母亲何处此言?”

        霍夫人被儿子顶撞出了火气:“你先顾好你自己的事!泽哥,你已二十岁了,母亲替你C心成家的事你惯当耳旁风,要你自己筹谋,你亦是无动于衷,却天天绕着菲菲与小苏打转,成何T统?”

        “廷哥也如是!且你身为长兄不能以身作则,树立榜样,去年还做出与弟弟们府内斗殴的事情,你不说缘由,可知我与你父亲数夜不得安眠?朝哥你又何故与两个哥哥学坏?”她发作时惯要将现在的过去的事一GU脑都翻出来说个明白,尽是一个慈母的忧心:“男儿在世,修身齐家,再是治国平天下,你们三个皆有抱负,后头两个母亲一介妇人教不得你们什么,能顾的、顾的上的,无非是让你们尽早有圆满家庭,有背后依靠......往后你们去闯一番伟业,身边好歹有个知温寒饥饱的贴心人,如此我与你们父亲也能安心。”

        说来说去,苦口婆心,还是C心到儿子们的家事上。

        霍英泽听这“成家”的事情已经耳朵起茧,深x1一口气,却闷在x前,到底没吭声。英廷心里也有不耐,但知道母亲一片苦心,垂头认一句:“是儿子的不是。”英朝上头有两个哥哥顶着,出言安抚霍夫人:“母亲怎的又急了?再给大哥与二哥一些时候,总归不必担忧——”

        谁知这一句又触到了霍夫人的情绪:“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由得你们拖到猴年马月?此事无须再论,这些日子我自会相看,待廷哥与泽哥回到就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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