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静静的退到一边看着她看月亮。
春日是如此的,大抵是如此恼人的,连如练月光,渐息玉漏都是恼人的,而清寒静默独是她的。
到底有下人来通报景清的事,景铄看着轻歌背影拧了下眉头只压低声音说了个“先下去”让人离开了,而后自己走到轻歌身侧:“皇上来了。”
旁的他也无需再多说,毕竟她若是选择不见他定然会护着她由着他的意愿。可这深宫中,多的总是身不由己。
轻歌看着月亮弯了唇角:“你看,今日月色多么好,月亮都圆了。”
月亮都圆了,可是人却都难圆。
“这宫里和外头什么都不一样,不论里头外头,好赖都有各不相同。如今看来,只有这一片天,只有这天上的太阳、星星、月亮,应当是和所有地方都一样的。”
说完,她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景铄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
她往别处走去,那里是浓重的夜色,是未知的前方和遥远的归途,逐渐没入。
她才要走进房里,下人已经凑在她身边提醒了她说皇上今夜要宿在这里。她点了下头示意知晓,下人便不太放心的瞧了一眼跟着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