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门,景清正坐在桌旁,也没看她。漫无目的心不在焉的模样,心思早不知去了何处,指头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噔噔”声。

        许是嫌点的灯昏暗了些,桌上还燃着蜡烛,是喜庆的大红色。莫名让人想到喜烛。

        放在这样的情景和心境下,丝毫让人觉不出所谓的喜庆来。

        她隔着跃动的烛火抬眼看着殿中端坐的人,他的眉眼在朦胧的灯光下异样温柔,恍如当初又恍如隔世。

        那双眼睛乌若墨玉,里头微微映出一点室内的烛火光影,映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红烛滴落蜡泪,景清指着蜡烛:“像不像喜烛?”

        “不像。”轻歌几乎是立马就否定且摇头。

        跟着,景清脸上才有的些微笑意就凝固起来,然后不动声色的褪去。

        当初进宫的时候,也并未弄过喜烛盖头和红纱帐,如今口口声声说着要把她打进冷宫了,他却来给她摆了对红烛问她像不像喜烛。

        实在是天意如刀,讽刺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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