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由着他乱喊,他们只带了简单轻巧的行囊,真正的家当多半是袖里的如意乾坤袋,不是罕有的法宝,却能随心意取物,能安置在袖中或随身携带,他们两人各有一件。路晏喝过水将水囊也收进这袋里,挥挥衣袖说:「你跟朱儿合作的这个乾坤袋实在方便,要是多做几个拿去卖说不定能大捞一笔。」
「那也得她愿意,朱儿可不给陌生人做裁缝。」
路晏走在他身边暧昧睇了眼,调侃说:「你跟朱儿姐姐是不是也有什麽前生今世的情缘啊,要不感情怎麽这样好,我看你常往来的JiNg怪也不多,别跟我说其他道友住太远啊,这藉口我不接受。」
严祁真听他说话语气好像媳妇儿在质问丈夫外头是否有别的nV人,抿嘴轻哼,带笑意回他说:「道友们住得远是事实。但更多是已经不在了。朱儿她曾是我亲姐,像母亲一般照顾我,我和她要好,多少是因过去手足情谊。」
「姐弟?那她怎麽成了蜘蛛JiNg的?」
「说来话长。她也有过所Ai非人的时候,情债已偿,就在那深山里修行了。」
路晏一听觉得那肯定是段伤心往事,不忍追问,点头低哝带过,忽有感慨:「我也不过才三世就这麽复杂,朱儿的故事一定三言两语交代不清的。不过,我每一世里都有你,你不腻?」
「这话还得问你自己。」严祁真叹息似的浅笑。
路晏耸肩笑答:「我早就没印象啦。我说你这人啊,笑起来那麽好看,为什麽不多笑?哈,我晓得了,定是怕招惹太多桃花是吧。」
「又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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