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眯眼睨人,轻哼转身往前行。过去那一年来他逐渐习惯了路晏在身边绕,跟他天马行空的瞎扯,或是问他有没有什麽古怪的法术可学,多数时候路晏都不太正经,常遭他教训,可是这个人也会有认真的时候,虽然路晏的认真几乎都用在学习那些古怪法术上头。

        看似无理,路晏却都能讲出一番似是而非的理论,路晏说这世间没有什麽东西是不应该存在或消失的,那些被人认为古怪无用的法术,也许在某个时空里是有用的。严祁真认为这也是个理,总是由着他去研究。

        一路上路晏哼着歌,或默默走路,与严祁真的交谈不多,时而走在前头,时而落後,但严祁真感知得到路晏都在不远处,因此一直维持不快不慢的速度下山。入夜不久就赶到胡蛟的旅店,此际春日微凉,暖而不热,正是走商往来这里的时节,因此店里好不热闹,就让他们俩撞见两拨人马各二十多人兵刃相见的情况。

        一边是商队,除了几个较斯文的其他都配刀剑,而且有自己的护卫队。另一边的人马就看不明白是什麽来路,大家装扮都差不多,虽然神情肃杀却没人手持兵器,看起来不像官府又不像寻常江湖帮派。

        胡蛟小心翼翼劝说众人冷静才过来开的门,他早就认出是路晏的声音,苦窘着脸朝他以口形求救:「帮个忙,别让他们打起来。」

        严祁真一手在路晏肩上轻拍,接着迳自往店内走,往一张无人方桌入座,还自己倒水喝。那画面就是个白衣飘飘的男人优雅走过,受众人瞩目,而他却视众人为无物,路晏暗地叹气:「你大爷这是让我自个儿担了的意思?」

        胡蛟不知严祁真为何许人,开口求援的对象是路晏,路晏晓得严祁真是不打算出面管这种事的,一手将浏海拨顺,扯开嘴角笑问胡蛟道:「我说当家,你这儿今晚特别热闹,怎麽回事儿?请人唱大戏啊?」

        胡蛟配合苦笑道:「这种山间小店哪来闲前请戏班子。」

        路晏x1了口气,嗅不出什麽JiNg怪味儿,倒有GU腐臭的泥土味儿,可能是有些人在春雨里行路时脚底踩了水洼泥坑沾了脏东西。他蹙眉没说出口,听胡蛟说商队怀疑另一伙人在作祟,一问之下发现商队由西向东途经四国,一路上遇到几件怪事,且已有五个人失踪无法寻回,还有两人是在失踪当日就发现屍首。发现的屍首无明显外伤,Si相宛如熟睡,无中毒迹象,查无Si因。

        「不知你们是何方高手,这一路跟着我们究竟有何意图。我想一连几个隘口驿站相遇不是巧合吧。」这时有人开口,是商队的人,那是个中年男子,戴了顶玄sE貂皮帽,人高马大却相貌斯文,他手m0在腰间配剑上,那把剑是异邦之物,剑柄及剑刃之间的护手有镂刻,银亮犹如月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