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又再一次被按在了那道门上。

        谢霄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被堵上了唇,呜咽着讲不出一句话。穴口本就被玉势撑满许久,极易容纳阳物凿弄,谢霄掐着他腿根,粗壮热楔深重进出,次次朝着花心顶弄。不多时,便哆哆嗦嗦去了一次,淫液从交合处糊满二人性器。

        “嗯、嗯……出来,出来啊——!!!”

        谢霄将他拥在怀间,似乎不过瘾似的,一手托着腿根抬起,令两只大腿在空中无力蹬动着,又因害怕跌落而缠上他的腰,穴口被插得湿黏,进出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顶撞。

        腥咸血沫味道充斥在二人交缠唇间,薛言淮还想再咬,逼肉被猛厉一顶,硬热的阳物肏干上柔嫩穴肉,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似乎连小腹都被顶得微鼓,紧致的宫口似乎也被干得微开。

        谢霄吮他肿红的唇,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薛言淮艰难地抽着气,被浪潮般涌来的快感激得落泪,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你聋了吗?我说,我被别人干过了……你听不懂吗?”

        嫩穴又被狠狠顶弄一下,薛言淮哭叫出声,非要激着谢霄恶心,狠声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弄了什么吗?”

        他双手无法动弹,便仰着细长脖颈,令谢霄看清自己额上微微显露金芒的印记,从被摸上湿穴开始,那处就像烧灼一般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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