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监视我,对不对?”他直直瞪向谢霄,压着那股从心底散出的恐惧,被操弄的间隙断续道,“你感觉到了,对不对?我被罚在凛寒洞的几个月,这里,一直在有感应。”
看见谢霄眼神微变,薛言淮便更得意,变本加厉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在想着你吧……嗯啊——!”
他被掐着腰,阳物重重顶上花心,酸胀之感瞬间侵袭,薛言淮双目失神,瞳孔微翻,挺着小腹失措地喷出精液。
谢霄冷声道:“够了。”
随着射精,穴道壁肉便贴合地收紧裹缠,绞得谢霄眉心发皱,性器更为涨大了些。
薛言淮齿尖抵着牙关,唇角不服地勾着,谢霄越生气越不想听,他便越要故意激怒:“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肏我的吗?凛寒洞那样冷,我在冰岩上被人侮辱,他们肏得我又重又爽,比你好了千百倍。我本来就生性淫荡,若是有机会,倒是还想再寻上几个人快活快活……嗯、嗯嗯!”
谢霄揉着他肥软的臀肉,面上发冷,再次覆身而上,堵住薛言淮满口秽语的唇,腰胯上顶,将他按在冰冷的屋门处顶弄,将肉逼肏得发软淫红,阴蒂高高鼓起,阴唇不停地颤着,随阳物进出带着汩汩淫液。
薛言淮手不能动,身体被制,唯一剩下的主动权便是在谢霄舌尖挤进来时,想也不想闭合齿关,使出了要咬断舌头的力道。
可惜谢霄吃了一次亏,便不会再令他成功,一手捏着他下颌,逼着薛言淮吐出湿红舌尖与其纠缠,再不让他讲出半句气人话语。
薛言淮呼吸纷乱,嘴唇被亲得发红,更不加收敛,故意讲着一句句难听的话侮辱谢霄,直到将谢霄彻底激怒,被捏上后颈,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回内屋,按在床榻绵软被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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