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字从谢霄口中说出,未免有些过于可笑了。

        他怎么敢的?

        薛言淮切切实实爱了他三百年,囚禁谢霄二十年,却从无一刻体会到半分真心。

        谢霄懂什么,不过是因为一个死心塌地全心爱着他的人离去而不满,因为觉得失去掌控权,因为不愿意未得他允许的事情发生。

        难道以为这随口一言一句,便能令他重新如同前世一般召之即来,倾尽所有地去乞求一点情意。

        他近乎施舍的感情是什么多珍贵的东西吗?

        薛言淮指尖扣紧床被,不知是因这番话语还是身后不间断的顶弄而直犯恶心,瞪着谢霄许久,最后恶狠狠“呸”了一口。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爱这个字。”

        谢霄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难看。

        他压着薛言淮后颈,冷声道:“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薛言淮因这熟悉的惩戒语气而心中一陡,又想起自己早已与谢霄撕破脸面,缓了缓神,压着惧意,咬牙骂道:“你装什么装……你只是因为我的反抗而觉得自己权威受到挑战质疑,你凭什么随意讲这个字,你究竟想证明什么,证明我还喜欢你,还想像只狗一样死乞白赖地求着你施舍一点情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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