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喘息骤然发粗,握紧薛言淮榻下的腰肢,将他双腿顶得更开,肿红的臀肉撞在精囊与耻毛上。

        他声音冰冷,道:“你觉得你很懂我?”

        薛言淮笑出了声。

        怎么不懂?两世三百余年,还能有谁比他更清楚谢霄。

        ——谢霄从来就不曾真正明白他的情感,也不可能真正去爱上一个人。

        他能是一阵风,一块冰,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薛言淮的爱人。

        “薛言淮,不要想当然。”谢霄道,“我并非圣人。”

        你自然不是圣人,你是个烂人。

        薛言淮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与酥麻快感,咬着下唇,断断续续也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想说,你怎样都不会懂的。

        何况,就算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又如何——薛言淮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残余琐碎,不受重视的零星爱意,他只想要特殊和全心全意,只想自己被偏爱,只想当有且仅有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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