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怎能不伤心。
……
方轻许抽功夫给师父写了封信,送出去的时候彦寒采药回来了。
这些天方轻许没少使唤他,这小孩儿大抵是看着他劳心劳肺给他收拾烂摊子救人治病知道自己理亏,倒是一句怨言都没有,方轻许还算有点满意。
“人醒了,你一会儿同我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方轻许接过彦寒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等他身体好一点,你就跟我回山庄,别再出这些幺蛾子了。”
彦寒耷拉着脑袋应了,晚上给人送饭的时候就道了歉,兰籍当然也不会说不原谅他,这事就这么揭过。
不知道彦寒领悟到了什么,倒真是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
晚间方轻许来送药,兰籍的手还不能自己拿碗喝药,只能由他代劳。
兰籍刚清醒身子还虚,方轻许揽着人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离得近了不免闻到一阵浅香,像是竹林似的。
之前兰籍昏睡时方轻许已经给他梳洗擦身换了他自己的新衣裳,宽大了许多,但衬得兰籍更是眉眼如画,像个大家公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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