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的时候方轻许想起一勺一勺喂就觉得就苦,干脆直接将药碗抵在兰籍唇边,“我给你举着,你一口气喝下去就没那么苦了。”
“无妨,我不怕苦,劳烦了。”兰籍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吞咽,一时不慎便有药汁顺着嘴角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要流进衣领——
被方轻许伸手抹净。
兰籍下意识一抖,温热干燥的手指触摸脆弱咽喉的感觉实在太过清晰,叫他有点无所适从,
“失礼了。”方轻许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妥,只是方才看着那药液滑落下意识就伸出了手……
“这药服后不能吃果脯来压苦,便辛苦你忍一忍。”
兰籍轻声应道:“不妨事,我吃得苦的。”敛眸时候瞧着有些可怜。
“吃得苦也不是爱吃苦,”方轻许忽然出声,“放心吧,你以后一定不用再吃苦了。”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了一瞬,而后兰籍轻声呢喃,“那就……借您吉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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