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几句客气的话后,宗黎继续道,
“若各位掌门不介意,之后我会带人寻找路欲的下落。我知晓他有几处避世的住所,若发现了踪迹,我立刻通知各位协同抓拿如何?也当做将功赎罪。”
“宗掌门若有此意便最好不过,若找到路欲,应当也能找到他收的那个魔头徒弟。若他还活着一起捉拿了,也算断了魔教这些年的根。”
“说的极是。此事就麻烦宗掌门了。”
一切盖棺定论,冷杏自知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定局,放下酒杯也不再作声。
其实抛却是非对错和路欲的交情嘱托,后几十年的正邪争斗在天灵门祖祖辈辈的希冀下又算作什么?
这些人要找路欲就找吧,她相信路欲的实力,也相信他定会带着林野赴自己的约。
正邪虚实谁又分得清呢?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不负天灵门的事。
竹林深处的木屋中,呻吟喘息没有片刻的间隙。
林野双手紧紧攥着铁链试图找寻平衡,脊背抵靠在墙角承受着一次次过于凶狠的撞击,银发随着颠簸上下飘动起伏,膝弯挂在那人的肩头,是没有止歇的欢合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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