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何必对我疾言厉色?天灵门此次论仙大会自有过失,该认的我们会认,不过也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冷杏一席话让大厅一时陷入沉默,却也堵住了那些还欲质疑逼问的悠悠众口。
冷场下,一道清厉的男声打破了沉默,
“各位掌门还请听我说一句。”
坐于冷杏左首,作为麓灵山代表出面的宗黎拱了拱手,在满堂目光下继续道,
“虽说路欲的个人行为不代表我麓灵山立场,但他到底曾是我麓灵山掌门。此次大战麓灵山罪无可恕,还请各位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冷杏看着人冷哼了一声并未开口,移开目光时已经有人接了宗黎的话,
“这事先前我们大家都说清楚了,宗掌门当时劝阻路欲不成,随后带领众人杀敌勇猛非常,还提供资金协助各门派,这本来就是路欲一个人的叛变罢。宗掌门不比如此言重。”
冷杏执起酒杯再未多言。当时魔教先袭,若众人不抱侥幸心理等待观战,兴许魔教也不会突袭成功,路欲也不会由第一个出战的人变成叛变之人。
只是事已至此,冷杏自然知晓大家都需要一个“顶罪”之人。一个魔教不够,拉上路欲便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