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路欲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俯下身将人抱在怀里,任由性器在深处就着最敏感的位置狠狠一顶,激起身下人更激烈的战栗和恐慌。

        性器随着俯身的动作小幅度地操弄着,路欲如从前那般不断舔吻着人的耳际,轻声道,

        “林野,狐狸,小狗…路欲在这里的,我对不住你,对不住。”

        昔日人声鼎沸的荆观,如今冷清至极。

        魔教一连失了两个教主,战争已启,绝望下几乎是困兽之争,一斗便是整整两日。

        失去路欲助力的情况下正派也未讨得太多好处,如今距离论仙大会的闹剧已经过去了七日,两败俱伤的战场总算清理得差不多。

        “冷掌门,最后从演武台下来的便是你。你当真不知晓路欲和那魔头去了哪儿吗?”

        天灵门的塔顶之上,冷杏终于收回了遥望群山的目光,对上御清庄庄主质疑的目光,摇头道,

        “我已说过多次,当时他们三人战得激烈,路欲的水雾又将我隔开。直到水雾散去,演武台上早已无了三人的踪影,我又何来见过一说。”

        “可是三人无端消失,怎么都解释不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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